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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伪装者】【台风】而胜于蓝

阡陌花开:

慎入写了一个对西皮的新理解,一个有点黑的老师和更黑的明台势均力敌,操控与反操控的故事。里面那个恶趣味细节的来源 1 2


有肉渣,前面有些精神天台。前篇:青出于蓝




或许,明家小少爷说对了,他王天风确实没有什么道德底线。


平时他拿师道尊严压着那帮兔崽子,叫他们对他毕恭毕敬,个别的怕得要死、退避三舍。仿佛这样师生关系就能简单归结为训练和受训,没有人需要付出额外感情,他也就能冷着脸看着军用卡车把这些孩子送下山去,而后在名册上一个又一个划去他们的名字。


从前他的搭档、后来上海滩八面玲珑的毒蛇,说他性格里有某种偏执,而最要命的还不是偏执,而是它的未知。老话说,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,到他王天风身上,所有人都知道他心忧,都知道他所求,却不知道他会用何等手段去达成,不知道他在达成的道路上会牺牲什么。




他选择明台这事,毒蛇的确有理由生气,因为从头到尾所用手段的确过界,甚至不堪。一方面他确信明台逃不出他手掌心,另一方面他又有些好奇事情会往什么方向发展。


不加遏制与些许愧疚,催化这一切急转直下,化作泥足深陷、化作漩涡迷潭。


出乎意料,又是意料之中。




他给明台这个机会审讯他,确切说,是在他身上尝试一切色/诱的花招。有点明目张胆,指向明显,根本不需要多高的悟性就能明白他的暗示。但他想知道明台会做到哪步,以此知道他能控制他到哪步。


室内光线昏暗,他手臂被缚,风纪扣散开,坐得却是腰板笔直端正。明台近距离地俯身看他,光线原因,眼珠漆黑,显得有些煞气,这和以往那副天真烂漫不同。“所以,”他说话时气息撩动他鬓发,“你们76号,下一步打算启用哪个新密码本?”


王天风笑了一下,抬起头来,自下而上望着他。“您这问得也太直接了。”他说,“就凭我们是跳了一场舞的关系?明先生,我还不知道您站哪边呢。”


“我站哪边这不重要。”明台手里的皮带敲着手心,“重要的是,没有人会知道是谁说的,甚至不会有人知道它泄露了。”


他凑近了,进一步把他扣子往下多解了两个。“而你,”他手中的皮带大胆地贴上他胸口,皮革似有若无蹭着他胸口两点,“今天晚上,会得到你想要的。”


王天风挑起眉毛。明台进入角色如此之快,上手动作如此之熟稔,令他有些惊讶。要么,是他低估了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少爷,低估了他的伪装能力和公事公办;要么,是这念头在他心里已经掩藏很久,而他足够胆大妄为到借此机会毫不避忌地展露。


——或许也不是胆大妄为。毕竟他已经做得足够明显了。


进行到当下这样一个状况,本就是在他的默许纵容下一再发酵膨胀。


“你就如此有把握,我离开这里后,能不向上级汇报你的身份?”


“我没有这个把握。”明台道,索性丢开皮带,踌躇片刻,手直接从他领口探进去,新生指茧磨蹭他胸口,薄薄衬衫下一切身体反应无所遁形。“但我有把握能脱身。”


王天风岿然不动,表情也没有变,仅是绷紧了上身。“明先生如此自信,是否有把握让在下也能全身而退?”


“如果这是交易条件的话,”审讯他的人手上陡然更加用力,令他咬住嘴唇,忍下呻/吟。“我向你保证。”

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王天风问话很慢,胶着的头发散落一缕下来,被对面人仔细拨开到耳后。


“就凭……我们跳了舞,你现在在这里,”随着话音,明台逐渐半跪下来,手掌虚虚地罩住他腿间。他仰着头看他时,那一瞬间有些像讨要糖果的小孩儿,很自得,很邀功请赏,“……而且很兴奋。”




确切地说,王天风自己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去做这样的任务,是否能做到这种效果。他干过这种事,不过是借此上目标房间毙了他的手段。明台身上有一种天然的少爷习气,他能轻易地钓上一个明眸善睐的少女,或是眉目婉约的贵妇,他能让人觉得他深情款款,又唯独只对你一人。


王天风早过了上这种当的年纪。然而某些时刻,当他瞥见年轻人深沉炙热、不容错认的眼神,他又忍不住深思起来——究竟是他身上的什么,令他的学生起了这种心思?


这是个王天风一己之力解不开的谜团。




明台在角色之中,把他裤扣解开,拉链拉下,在审讯室这等狭小地方,那声音实在太引起情/色的遐想。他的学生扬起脸,眼神又已是角色之外了。


“老师,您想让我继续吗?”他说,语气是认真在询问,询问过后,嘴唇却又贴了贴他腿根,不敢造次之外,又有些恣意妄为,仿佛拿准了他不会拿他怎样。


有那么一瞬间,王天风忽然不知道这算是谁吃定了谁。




他手不能动,不能触碰埋首在他腿间的年轻人柔软的头发,只能感知着那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,讨好又有些笨拙地包裹着他。弄了一阵,似乎嘴巴发酸之余,还很是挫败。他张大嘴巴努力取悦他、耳后和颈后通红的样子让王天风觉得有些好笑,又有些可怜。低头一望,他学生以别扭的姿势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手上握住自己动作起来,这样看去令他脸上难得地有些发烫。


“你要这样。”他终于开口,年轻人仰头看他,神情有些狼狈。王天风以眼神示意他起来,他的学生听话地站起,下面衣裤也没有理。“过来点。”


明台站近了些,有些尴尬,因为这样他那根东西几乎就算晃荡在他老师眼前了。王天风双手被缚在椅子上,无法拉近他,唯有向前探了些许,微闭着眼,眼皮颤动,眼角发红,用脸颊去贴蹭。这个举动完全出乎明台意料之外,几乎要往后逃开,但他克制住自己,等待着——紧接着他老师便伸出舌头,自下而上舔了他一回,又分开嘴唇,垂着眼睛,慢慢把他含进来。


明台悬着的手落在他老师颈后,不敢收紧,几乎僵硬得生疼。他老师基本是伸头在迎上他,颈子从俯视的角度看细而韧,连同没剃干净的一点青色发茬,他忍不住伸手去摩挲,扎人且痒。


含了片刻,王天风令他退出来,他本在等着下一轮深入,却只感到对方有些干燥的嘴唇正蹭着他下/体说话。“与其相信明先生,我还不如相信明先生的上线——是毒蛇,对吗?”




王天风好笑地欣赏了一会儿他的学生吃惊的表情。对,他偏偏就是要在这种时候也还要逗弄他、教育他,让这个羽翼未丰的小孩子知道,没人可以掌控他,也没人能猜到他的心思。


接下来,他的学生却叫他吃惊了。明台重新蹲下来,俯身便把刚才他对他做的那些招数统统还给他,做得还要变本加厉些。片刻之后,王天风警告他一声:“明台——”


明台仿佛没听见,覆上来压住他两腿,不容他退开。他避无可避,退无可退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学生喉头一动,全咽了下去。




明台站起来,膝盖显然有些跪疼了,嘴唇红肿,留存隐约暧昧水光。他没理自己的状况,反而去理自己衣服,系上皮带,像是要就此走了、还有点赌气的意思。王天风叹了口气,动动胳膊,叫他:“明台。”


他犹豫一下,仍然过来给他解开了手上的束缚。下一秒,他老师便冷不防站起身来,推着他直到他坐到室内那张桌子上,他猝不及防,让王天风侵入他两腿之间,又被强硬地捏着下颌嘴对嘴地吻。身体贴近,衣料摩擦,舌头和对方搅合得七荤八素,他不由得昏了头,在他军裤上蹭了几下,没想到正是敏感时候,就这样在裤子里到了。


被松开时,明台难堪到了百分之百,低着头不敢看他。王天风替他理了理衣领,退后一步说道:“其实你今晚做得不错,面对这个题目,换作是我,未必能做得比这更好。”


听到夸赞,他的学生仍然盯着脚尖,不自在地晃了晃。“老师就别夸我了。”他飞快地说,“我先走了。”




看着学生飞也似地逃出房间,王天风稍一沉吟,唇边逐渐扬起笑纹。


早该知道,他控制不了他。


这是个潜在的危险人物——仅在军校,他还能用身份压他,出了军校,可就真左右不了他的想法、他的选择了。


不知为何,尽管自己判断有误,想到自己会看着这个学生逐渐成长、逐渐独当一面、甚至强过自己,王天风的欣慰却是大于懊恼。




这种心态,一直持续到他在四合院内坐着,沏了壶茶,听到门环叩响为止。


王天风难得有些忐忑,他有些不知如何面对这个学生,他是愧疚,却不是由于最初设想的原因。


——他知道那一切都是他学生做出的自主选择,他选择杀了他,他选择吞下刀片,尽管没有成功。


他对他是残忍的。他要他死,还要他心甘情愿去死。


他却回馈给他九死而未悔,回馈给他深情是以死句读的悲剧,回馈给他一份死亡为最终答案的答卷。


王天风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担得起,这份比他想象中更加不知所起、一往而深的感情。




门打开了。


阔别已久的学生表情平静,甚至冷静得过分。


走进院内,明台看见院内石桌上的一壶茶,两个茶杯。径自走过去,给自己倒了一杯,啜了一口。再看他时,眼眶有些发红,却没有泪水。


“我不在乎老师是不是愧疚,或许老师根本就不会愧疚。”他的学生说,“但现在,毕竟是老师您,落在了我的手里。”


王天风嘴角一扬,有些无奈,有些揶揄。“行啊,小子,学会用我的话来打我的脸了。”


没想到明台眨了眨眼,脸上神色顿时变得撒娇起来,好像又回到军校那时候,像一条雀跃的、讨好的大型犬。他装傻扮乖的工夫,倒比从前还炉火纯青了。


“这可都是跟您学的。”他笑着说,“我毕竟还是您的学生嘛。”


王天风想,他对毒蛇说得也没错。他的这个学生,的确青出于蓝,而胜于蓝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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