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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风乡爱大污pwp|【麦浪】900粉点文第三波

非酋宇航员:

Cp:明台X王天风


等级:NC-17


预警:人设ooc!!!ooc!!!民国au、浓浓乡爱风、爆粗


打滚求评论




转眼又到了夏忙的时节,海河口麦田上人头攒动,最热闹的还属明家的麦地,雇来打短工的邻村农民们一茬一茬割着,“哗、哗”的声响此起彼伏。麦头王天风在远处的槐树下把瓷壶咕嘟嘟喝水,六月的日头太毒,晒得他浑身火辣,汗水蹭蹭从身上冒出来,他的白棉凉褂敞开,就能瞥见滚圆的汗滴都挂在那麦子色的胸膛,顺着结实的肌理慢慢儿淌到系带的黑色宽口裤腰上,娃娃圆脸晒得通红,连眼下都带着一抹绛色。


“哎呀——”




王天风听到他后头一个后生在哀嚎,晓得是他那新收的学徒又把手给刮了,他放下瓷壶,背过手朝他走去。




郭云看着师傅拉着黑脸朝他小师弟走来,那小狗崽儿不知好歹还捏着手坐在一旁的大石子呜呜,“大台子,师傅!”郭云朝他扔了个石头,大台子朝他看了一眼,只看到师兄夸张地啊啊嘴不晓得说什么。


“师兄你大声点,我听不见!”大台子往前撅了腚,皱着眉毛想听的更清楚,没想到不知道什么人朝他的屁股上狠狠瞪了一脚,他重心不稳,大字形栽倒在割好麦垛上,啃了一嘴带了土的麦皮。




“这会儿你听清楚了吧!”王天风恨铁不成钢,拎起大台子,用挂到肩膀上的毛巾抽他,“教给你的法子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,咋又剌手了呢?”王天风看着小狗崽被抽得撅嘴冒眼泪,才停下来,大台子用捞起白背心往面上狠擦一把,委屈地说:“师傅我都记着呢,低着头的麦子麦穗大,捏着麦秆用刃往下剌,又快又省力。”




王天风叹了口气,“你小子啊,能不能省点儿心,天天剌那么多小口得多疼,跟我到树底下,我打水兑点盐给你洗了,回头涂点金创药。”




“哎,知道了师傅!”大台子这会儿不哭了,抖落抖落身上的麦秆和麦穗,恢复了狗崽般的活脱和乖顺,跟着王天风的后头左跳右跳。




“小王八蛋!”王天风拿他没法子,谁让大台子这个小青头学得快割麦子割得多又好,就是一点不好,跟镇上梁瘸子卖的狗皮膏药似的,太粘人了。


王天风带他回了明家给麦头置的住处,一间带了小院儿的单房,里头的柳树边就是口井,相传明家大东家以前在这儿养了个姨太太,被大太太逼到在那颗柳树上吊死了,拨给哪个掌柜的都不敢住,王天风不信邪,就在这里落脚了。




柳树茂盛,在底下的石凳坐着倒也凉爽,大台子看着师傅抓着铁桶利落地扔到井里,盛了一桶冒着白烟儿的井水,有点心痒。




王天风身子骨生的好,高大身材,骨架小巧,和麦子一样金黄结实的肉裹在上头,肌理匀称,低着头,敞开的凉褂被风吹开,乳晕边上密密的小点,趁着深红的乳肉小巧可爱。




从毒辣的麦地赶回阴凉的小院,王天风的汗水凝成小珠,爬满了他的额头和面颊,挂在起伏的胸膛和肚腹上,手剜了一小把粗盐搅在桶里,他又在院子里找了晒好的毛巾投进桶里,搓了几下,给大台子洗起了伤。




其实伤并不严重,就是大台子爱嚎,博了师傅注意,讨师傅的疼爱,大台子看着王天风细致地给自己洗着手,那股子成熟汉子的汗味儿皂角味,忽然有些心猿意马。


过年的时候,二哥在镇上招了新麦头王天风,大台子扒在门口偷瞄,那人穿着熨好的灰长衫,身子骨挺得笔直,跟一颗白杨似的,圆圆的脸也看不出到底多大,眼神明亮坚定,长得俊声儿也好听。




大台子天天都趴在房顶去窥那好看的大哥哥,一天不见心底就跟猫爬了似的直痒痒。




他想起来他那远在大城市考学的大哥说过,要是碰着那么一个人,你不干正事也想着他,干了正事更想他,喜欢他笑、他哭、他生气的模样,那就是爱,那就得认栽。




所以呀,他好好的少爷不当,瞒着家里跑到自家麦地里缠起来王天风,所幸他二十年从未来过家里的田,上上下下的长短工没有一个人认得他,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认认真真学起收麦,还干得那么漂亮,简直有点不可思议。




他二哥到麦田去监工,看到他晒得黝黑,大喇喇和郭云等一干弟兄在田埂上扯着那些荤荤素素的破事儿,还以为是见了鬼呢。




“明台,我说你这几天都不在学堂,原来是跑到这儿来了,让大姐大哥知道了,非扒了我的皮不可!”明诚不顾自己还穿着时兴的淡黄黑格西装,用手帕给弟弟掸去身上的灰,看着弟弟那憨憨的样子,明诚真想抽巴他!




“哎呀阿诚哥,大姐才舍不得扒你的皮,再说大哥还在城里当先生呢,哪管得来我!你那么能干,你不说我不说不就成了。”明台朝他二哥眨眨眼,明诚似乎不吃这一套。




“我这不是在积攒经验么,你想啊,之前咱们没换麦头之前,被坑惨了吧,多少长短工短着咱家的麦子低价倒给别人,这就坏了规矩,咱家风水好,地又肥,可不消落在被人手里呢!”明台抖机灵,好坏掺杂一分析,把他二哥唬得头头是道。




“我看着现在这个麦头啊挺不错,人实诚还能干,就是脾气硬了点,你可别惹了这位王麦头,回头把人气跑,我真就把你绑在麦垛上点了火熏你!”明诚看到王天风朝他们走来,便理理衣服走开了。




王天风朝明诚点点头,径直走到徒弟跟前抽了他一下,“明二少你也敢惹!不要命啊!”王天风就害怕他的小狗崽弄出什么好歹,外头拉着脸,心里却怕得紧。


“嗷,师傅不是的,明二少夸我活儿好,割麦的手脚利落呢,师傅您能不能别老打我,本来我挺聪明的,要是给打傻了怎么办。”明台牵着师傅的棉麻短衫角撒娇,王天风这才把窝着的火压下去。




“没惹事就好。”王天风正想走,明台拉着他的小臂,趁着四下里没人,往他的脸上亲下去。




一溜烟地,明台和那身手敏捷的狼一般蹿走了。




王天风的火蹭地又烧起来。




明台在其中一个麦垛里找出少爷行头换回去,心情大好的踏着夕阳回了明家,一回去,就看到大姐明镜招呼着粮场和麦场的伙计吃饭。




其中就有王天风。




明台吓得都变成了一块石头,后来明诚挂着勉强的笑把他推到屋里。




“呀,明台,你怎么那么不懂事,快,给这些辛苦的弟兄们敬个酒。”明镜叫住他,拽到席前给他满上一碗酒。




上好的海青酿,扑鼻的酒香用上好的明家麦和酒曲,三发三酵酿了三年才开的坛,那么好的酒,将来也会有他和王天风的功劳,明台心头暖,又闻着嘴馋,拱起碗来用着甜话招待弟兄们。




“谢谢诸位叔伯弟兄这么多年为明家尽心尽力,酿了那么好的酒,我明台,先干为敬。”




明家大姐看自己弟弟变得那么懂事乖巧,觉着不习惯,但又忍不住眼热地低下眼泪。




“大好的日子,大姐可别哭,一哭,收回来的麦子都不香了。”明台拍着姐姐的背,跟着她坐下来,他往王天风的角度看过去,师傅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,不吭声只顾喝酒。




一个时辰过去,大家酒足饭饱,明台假惺惺送着众人,就厚脸皮跟在王天风身后进了小院。




“师傅,您别生气,我不是要故意骗您的”明台都要哭出来了,他见师傅不理他,“咚”一声跪在小院里不起来。




“明小少爷,我这可受不起,我还想多留着点我的贱命,多割几年麦子呢。”王天风火速拾掇好一个藤制的箱子,往小院大门迈去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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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儿大台子得多割三成的麦才能收工!”王天风咂着热茶,瞪着明台,郭云和其他弟兄向他投来同情的眼神,明台耷拉着脑袋,不做声地割着麦。


 


“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罚你?”王天风挑着眉,将褂子的系带抽开。


 


“我昨个把师傅操狠了…”


 


“傻狗崽,你不想在麦垛里弄弄?”


 


明台立即有了精神头,“想!”


 


“那来吧!”


 


Fin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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